阿澈

此身终作古 取乐今日欢

最近发生了很多事。

然后明天要研究方法考试了。

今晚只想看小说。

卒。

01#日复一日的日常

贺粟雨醒的时候十点二十二分。

昨晚看片到一两点,七点左右被上铺的闹钟震醒,瞄了眼手机,扔了,继续睡,十点二十二分,上铺的闹钟振聋发聩了差不多两分钟。

“那谁。”贺粟雨揉了揉眼,上面干涩的眼屎让她很不舒服,“闹钟关一下。”

“啊?啊啊不好意思!!”

贺粟雨能感觉到床板的震动,这震动总能毫无意外地牵扯出她的嘲讽,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上铺的妹子醒个觉总是一惊一乍的,每次睡过头或什么突发情况,这样的慌乱便通过床板传达至她的身体,让她控制不住地鄙夷。

贺粟雨把黏在睫毛上的眼屎都揉掉了,终于完全睁开眼,看了看窗户,看不大清明,只觉有些亮堂,应该是没有下雨了。她感受了下,头不疼,睡饱了,似乎还有些过饱,同时起床的意向十分不强烈。

那就继续躺着吧。

贺粟雨在床头摸索了阵,摸不着手机,又用脚在床尾扫了扫,也没扫着,坐起来, 双眼有些浮肿,瞅见手机缩在床尾的小旮旯里。

贺粟雨又躺回床上,不小心撞着了枕头边的一垛书,一堆闲书:《石头记》、《恍然录》、《猜火车》、《眠》,还有两本原版的心理学教材。贺粟雨瞅了那两本教材一眼,忽然推了它们一把,“敢撞我。”

两本教材搭着床沿,要掉不掉的。贺粟雨转个身,沉迷手机。

约莫过了五分钟。

贺粟雨转过身,把那两本教材堆回书垛上,继续沉迷手机。

“诶粟雨你醒了没啊?”隔壁床的白碧筠听到了她这儿的动静。

“刚醒,咋了?”

“没,我就问问。”

“哦。”

贺粟雨看着微信界面,没有新消息。撸了两把游戏,没啥意思,退了。又点进微信看了看,陈缅的消息窗口依旧只有昨天的对话,贺粟雨把聊天记录过了一遍,发了个语音过去。

不知道她在不在线。微信也没有消息已读的提示。

十一点半了。

贺粟雨躺得腰泛酸,该起了。常年熬夜的后果就是伤肝伤肾,加之上午不起,稍微躺久点儿,腰就酸得不行。一定是肾亏了。

下水道堵了,刷个牙水漫金山似的,贺粟雨懒得用洗面奶,对着镜子擦脸,嘴角泛黄,双眼浮肿,黑眼圈严重,皮肤糙得不行。

泡了杯蜂蜜水灌下去,陈缅也回了个语音,「我弄好了,你好了没啊?等会儿先去吃个饭,银河路口那儿新开了家中式自助,好像还不错。」

贺粟雨给回了个。「我没啥胃口,吃自助太亏了。」

陈缅:「行啊,等路上给你买俩包子,吃完让你坐着看着我吃。谁要动一个圣女果谁小土狗。」

「操你妈。」

每天仿佛是从穿内衣开始的,贺粟雨穿上内衣才终于有自己是个人的感觉,偶尔会有好好做人的觉悟。找了身份证银行卡,抓了两张票子,又涂了个口红,贺粟雨对着镜子抿了抿嘴,拿了水壶就要走。

“诶粟雨你要出门了啊?”白碧筠撑着身子问她。

“是啊,约了朋友。”贺粟雨回头看白碧筠一眼,床帐垂着,白碧筠握着个手机,这会儿正傻里傻气地看着她,“走了啊。要不要给你带点啥?”

“喔好呀好呀!现在没想到,等我想到了QQ发你。”


“恩行。”


贺粟雨出了宿舍楼,起先还看不到的太阳这会儿冒了个头,往她身上淋了些暖意。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室外的光亮,贺粟雨眯了眯眼,蓦地想起醒觉时干眼屎摩擦眼周脆弱皮肤的轻微疼痛感。宿舍果然像个黑洞,她颓得要开出朵花来了,陈缅叫她出个门,都成了救赎。

近两年起名只能起出《养个触手当男友》、《我的兽人老公》、《我的对象是妖怪》……这类画风十分清奇的……不,一听就是庸俗热销向的……。

谁来救救这个庸俗的我。

听到「生きててよかった 生きててよかった 」突然就眼睛有点湿,压抑着吼出来这样的话语,「能活着真是太好了」。

真是太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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窥我录:日常自省或吐槽。

白鱼行:白鱼为书虫,白鱼行书中,借指观书之感或摘录。

狐言卷:儿时山间轶事。当真则真,作假便假,借狐之口言梦话。

行山见海录:风神祁连所行处之见闻,志怪物事收录。其原型多出于「山海经」、「淮南子」、「博物志」、「列子」、「庄子」、「神异经」、「拾遗记」等书。

拓雪:短篇练手。

其他待定。

雨帘

正夏午后二时,忽而风雨大作,暴风骤雨捶瓦打墙,溽暑尽数去。雨随青瓦坠,檐延十数米,遂成雨帘。破帘望远山,蜃气萦乱,几不视物,恍惚闻鹤唳藏风声。若误惹碎雨鞭身,则见风生之兽行雨中,色白,与天地浑为一物。不可视其眼,视之精魂困蜃中,长眠千日。

水蜻蜓

三夏将夜时,夜帘半垂,启明见,光欲隐,尚可视物,不十分清明,万物沾青墨,又称黄昏暮。暮时饮水处,井水清甜,顺竹而下,常有一黑黄条纹墨绿珠眼蜻蜓点水,体大为常之两许,流连半刻,光几隐时离去。夏至来,暑后去,如此十年,复不得见。

「其实你我这美梦,气数早已尽,重来亦是无用。」

何韵诗被封杀了,电脑重装时被误清了E盘,两三千首歌全被格式化,很多老歌现在都因为版权下不了,也有像何韵诗这种的。现在要听得去网盘,很麻烦。

四五岁就觉得粤语很好听,虽然三四岁在广东住过两年,粤语却只知道讲「吃饭啦」、「你是谁」、「多谢」两三句。后来在书上看见粤语原是古语,那些古诗词全都是用粤语唱念的,也就明白了为何会觉得粤语的韵脚极其漂亮。








歌是何韵诗的「痴情司」,三字出自「红楼梦」。